沙发上的光影随着名为「接纳」的字句而变得柔和。甄明亮并没有因为我的坦白而流露出半分退缩,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他宽大的掌心轻轻拍抚着我的後背,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姿妤,看着我。」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今晚,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也不是谁的实验品。你只是我的女人。把你的身体交给我,让我来疼你。」

        他缓缓将我放平在布艺沙发上,动作轻盈得像是安置一朵名贵的昙花。他并没有急於索取,而是从我的额头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且虔诚的吻。他的唇瓣带着薄荷的清香,吻过我红肿的眼睑,吻过我那依旧带着战栗的鼻尖,最後停留在我的锁骨处,细细地吮吸。

        那种被当作珍宝般呵护的感觉,让我体内长年累积的冰冷防御,正一寸寸地融化成春水。

        随後,他缓缓向下移动。他那双带着设计师敏感触觉的手,轻柔地拨开了紫色丝绒裙摆。当他看见那根与精致脸庞极其不协调、此刻正不安脉动着的异质器官时,他的神情依然是那样平静且专注。

        他低下头,在我不及反应的惊呼声中,温热的舌尖竟然轻轻舔舐过那处我引以为耻的冠头。

        「啊……!」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不是地窖里那种带着报复或羞辱的粗暴,而是真正的、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温柔。他含住那处异质,极其耐心地吞吐,舌尖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棱线,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我灵魂深处的颤栗。

        在这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侍奉」的极致感官中,我感到了一种近乎卑微的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