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原木大门,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细肩带丝绒短裙,外披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长版蕾丝罩衫。这种打扮是我的武装,是我在权力森林中养成的习惯——利用性感的张力来掩盖灵魂的空洞。裙摆极短,每走一步,修长且包裹在极薄黑丝袜中的双腿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却孤寂的频率。

        「你来了,这件衣服的颜色很衬你,像是一朵在深夜盛放的鸢尾。」

        甄明亮从巨大的绘图桌前站起。他依旧穿得随性且体面,一件浅灰色的粗针织毛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且乾净的小臂。他的眼神依然清澈,没有那种侵略性的扫视,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温柔。

        工作室内昏黄的长臂台灯压得很低,光线只照亮了桌面上的一角设计图。窗外是繁华城市的霓虹倒影,被玻璃上的雨滴折射成破碎的色块。

        「明亮哥,你说过这里能包容所有秘密。」我走到他身边,那股混杂着晚香玉与药物微苦的香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散发开来。

        他放下手中的绘图笔,转过身,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映着台灯的光点,像是一潭能溺死人的温泉。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撩起我耳畔的一缕乱发,动作轻盈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器。

        「姿妤,在我眼里,你不是谁的猎物,你只是你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最深沉的那根弦。那种从未感受过的「被当成女人尊重」的观感,让我内心那些焦躁且扭曲的防御壁垒瞬间瓦解。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我的唇。那不是侵略,不是掠夺,而是一种带着试探与怜惜的触碰。他的气息是乾净的薄荷与淡淡的菸草香,温暖且充满包容力。

        当我们顺着气氛自然地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时,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暖、宽大的手掌,隔着蕾丝罩衫覆上我的後背。他的力道适中,没有局长的狂暴,也没有顾问的阴冷,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