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不是来自铜墙铁壁,」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专注地看着我,「而是来自於一个能包容你所有不堪与秘密的角落。」
在那一瞬,我感觉到自己领口下那枚冰冷的银锁彷佛没那麽沉重了。他并没有看穿我的身体,却似乎触碰到了我那颗支离破碎的灵魂。
「哥,你今天话特别多喔!」晓婷俏皮地打趣道,「看来你们真的很投缘。」
甄明亮推了推眼镜,目光温润地落在晓婷身上,带着一种长辈的宠溺:「难得遇到吕小姐这样有灵气的人,一时失礼了。」
随後,他转头看向我,从皮质名片夹中取出卡片,双手递给我。
「吕小姐,晓婷是我唯一的亲人,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以後在生活中感到累了,或者想找人聊聊历史,我的设计工作室随时欢迎你。那里虽然乱,但很安静。」
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那种厚实的纸质。在那双深邃且平静的眼眸中,我没有读到一丝掠夺的企图,只有一种如兄长般的、克制的关怀。
这是这几年来,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感受到「生而为人」的尊严。我以为自己已经在黑暗中腐烂,但他那种清澈的欣赏,却像是一道微弱的、不具备侵略性的光,悄悄在我的防御壁垒上刻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份纯粹的优雅与尊重,将会在未来我最崩溃、最无助的时刻,成为我最後的避风港,却也可能是我人生中另一个最美丽、也最危险的陷阱。
两周後的周末,甄明亮的事务所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研磨咖啡豆香与淡淡的檀木墨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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