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岸边,指尖死死扣着浴袍的带子。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晓婷那种坦荡且充满生命力的美丽,映照着我这具由林医师亲手雕琢、充满攻击性张力的「异质身体」,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所遁形。

        「晓婷,我……我变了很多。」我低声说着,像是某种预警,喉咙隐隐有些发紧。

        「我知道你变了,姿妤。」晓婷的神色柔和了下来,轻声唤着我的名字,「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你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我认得你的眼睛,快过来,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喂蚊子。」

        我缓缓解开腰带,浴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在地。

        当我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踏入池水的那一刻,晓婷原本喧闹的笑声音戛然而止。

        热气升腾,我那具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充满攻击性张力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晓婷游到了我的身边,她的视线像是一片羽毛,颤抖着拂过我颈间那枚冰冷的银色锁头,最後停留在水面下、那处被林医师称之为「艺术巅峰」的异质器官上。

        「老天……」晓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退缩,反而大胆地伸出手,指尖带着泉水的温热,轻轻触碰我腹部那道因为药物反应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後停留在水下那处狰狞的轮廓旁。

        「姿妤,这?」晓婷的声音带了点颤抖。她感觉到了我肌肤下传来的微弱电感,以及那根巨根在水中因为她的靠近而产生的、不可抑制的脉动。「你这身体……紧绷得像是随时会炸开。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麽?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晓婷亲昵地贴上来,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她的胸膛柔软且温暖,那种纯粹的女性温柔,与昨夜夫人那种带着毁灭欲的诱惑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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