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将一头栗色卷发随意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白皙修长的颈项。她回过头,那双圆润的鹿眼闪烁着如少女般清澈且开朗的光芒,脸颊两侧深陷的酒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在暖阳下的向日葵,毫无城府,热情得让人无法抗拒。
看着这张纯真如白纸的脸孔,我内心深处那股被黑暗浸染、被权力与暴力编写出的「掠食者」本能,竟然猛地窜出了一股强烈的侵犯感。
我想用这具被改造过的异质身体,狠狠地撞碎这份清澈;我想看那双开朗的眼睛在极致的惊骇与快感中失神,想看那对如同向日葵般的酒窝被下贱的求饶所取代。这种恶意如毒藤般缠绕着我的理智,让我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硬生生地将这股扭曲的冲击压下,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她是不一样的,她是这污泥中唯一的乾净。
可我的生理反应却残酷地出卖了这份挣扎。
在那身单薄的丝绸睡袍下,那根曾在夫人体内开疆辟土、在局长面前宣示权力的巨根,此时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迅速膨胀、抬头。它隔着布料发烫,愤怒地搏动着,顶端溢出的耻辱液体打湿了昂贵的丝织物,形成一小块显眼的深色痕迹。
那种带电般的官能酥麻从脊椎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困在淑女皮壳下的野兽,正对着这份纯洁流着贪婪的涎水。
「我……我这就来。」
我的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危险。我强迫自己垂下眼帘,不去看她那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可体内那股狂乱的脉动却在晓婷清脆的笑声中,愈演愈烈。这具早已沦为慾望奴隶的身体,正疯狂地向我宣示:无论我如何试图保持清醒,在面对这种极致的纯白时,我体内那份黑色的渴望,只想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以前你就保守得跟什麽似的,连跟我一起去修个眉毛都扭扭捏捏。现在好了,大家都是女人,你还怕我把你看了去?」晓婷咯咯地笑着,声音清亮,带动着胸前那一对宏伟的肉团在水中剧烈颤动,「快让我瞧瞧,这几年你到底吃了什麽仙丹,能美成这副惊心动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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