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场权力与慾望的交尾发生时,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并未锁死。

        陈夫人正静静地站在门缝的阴影中。她身上披着那件深紫色的天鹅绒浴巾,双手死死地抠在门框上,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

        我从眼角的余光中,捕捉到了那抹隐藏在雕花屏风後的紫色黑影。

        那是夫人。她并没有如往常般优雅地离去,而是像一头隐匿在黑暗中、正值狼虎之年的雌兽,正贪婪地窥视着这场伦理崩塌的祭典。

        她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战栗,深深地探入自己真丝旗袍的下摆,在那片早已被水意浸透的禁地里疯狂地自我救赎。随着我每一次被局长撞击而发出的破碎吟哦,她的呼吸也变得同样急促、沉重,在寂静的书房边缘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那一幕对她而言,是毁灭性的感官过载——

        她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正带着那种腐朽的雄性力量,疯狂地蹂躏着她最宠爱的「乾女儿」;看着那具她前一刻才疯狂迷恋、甚至在那根异质巨根下彻底失守过的身体,此刻正赤裸地横陈在冰冷的木桌上剧烈起伏。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可那种背德的禁忌快感却比毒药更让她上瘾。她看着我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长腿死死缠住局长的腰,看着我白皙的脊背在撞击下反覆磨蹭着桌面,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慾望如同山洪爆发。

        「姿妤……姿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种混浊且渴求的目光,死死钉在我与局长交合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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