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局长带着那种衰老却疯狂的雄性气息,沉重且粗暴地侵入我的防线时,我感到的不是预期中的耻辱,而是一种近乎神圣且扭曲的复仇快感。

        「爸爸……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我微微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局长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涨红、扭曲的脸。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厉却勾魂的笑,那声音细碎且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娇喘,却像是一把带毒的钩子,死死钩住他残存的理智。

        我主动抬起那双被黑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的双腿,脚尖紧绷,那双细高跟鞋在半空中无助且淫靡地划出弧度,最後发狠地勾住局长宽阔的後腰。我不再是被动承接的容器,而是主动配合这场伦理崩坏的共犯。我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那带着腐朽气味的律动,每一次撞击,我都故意发出那种让他引以为傲、却又深感负罪的低吟。

        「唔……啊……求您……不要停……」

        我将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那略显松弛的背部肌肉里,感受着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在我身上如同野兽般喘息、冲撞。在药物的催化下,我那具异质的身体对痛楚产生了病态的依恋,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都化作了一种从脚尖直冲大脑的电流。

        我故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那种混合了女儿般的依赖与娼妓般的放荡,去撕碎他最後的自尊。「爸爸,我是你最漂亮的……对吗?」

        局长那双浑浊的眼中烧起了疯狂的火,他像是在藉由蹂躏我来找回他流逝的青春与权力,而我则在这种被强行填满的虚无中,享受着将权力践踏在胯下的快感。高潮来临时,我仰起颈项,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一声近乎啼血般的长鸣。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是在交配,更是在吞噬。我吞噬着他的权威,吞噬着这座宅邸的黑暗,并在这种背德的狂欢中,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这场再也无法回头的权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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