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哪还顾得上羞耻,脑子里只有屁股间正在被狠狠责罚的软肉,疼的像是要把屁股劈开。
阮泽安有心想合上两腿,把饱受灾难的臀缝隐秘到两团屁股中间。
可他不敢。
何指示不敢,光是想想他都浑身战栗的哭的更厉害了。
第一次被抽打那出隐秘的小穴时他尚且年幼,小孩在陌生的剧痛里紧紧的用手捂住屁股,拼命挣扎着拒绝。
最后被暴怒的阮父狠狠教导了遍规矩,小手捆住,把那两团浑圆的小屁股从里到外教训肿烂,并且正午阳光正烈时让他跪在家门口翘起肿紫的臀肉,让下班路过的邻居每一人都来狠狠教训他已经肿胀成几倍大的熟烂屁股。
那扬言让他记住一辈子的教训到现在仍起着作用,从此阮泽安甚至再也不敢把手当着父亲的面放在臀缝上。
于是他只能这么翘着屁股,乖乖的把娇嫩的小穴送到数据线粗绳抽打的残影下。
可怜两只手因为身后的剧痛难耐的绞紧,把饱满的臀瓣被攥成一团,扯拉变形而不自知,仍在挺着腰哭泣着屁股,企图用扭动缓解屁股上范围越来越大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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