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饶了我…….屁股…………呃啊———”

        可惜身后的数据线没给他缓和的时间,阮父挥起手指粗的粗绳接连抡向那本就脆弱的私处。

        那股绳并不是直直的抽打而是是挑着向上轮,把那团小花抽打挤扁的同时粗粝凸起的愣角会蹭上被砸扁压缩的穴肉狠狠一磨,连带着碰上湿糯的肠壁把粉嫩的肠肉蹭翻出穴口。

        这样的打发让本就薄薄一层互皮的穴肉迅速充血,肿成朵殷红的多肉。

        数据线抽打时抬起空隙的残影里,隐约可见那团小肉在臀缝间由于剧痛抽动绞紧,等紧致成一团骨朵再被下一次不间段的抽打狠狠砸开,露出微翻的鲜嫩肠肉经受又一次鞭打,疼的淌出些许晶莹的肠液挂到粗绳上。

        反复几次,抽打穴口的声响里竟然带了湿润的水声。

        原本润泽的水不知为什么裹在粗绳上却变的更加凌厉难熬,清晰的痛楚像尖锐的利器带着凉意往穴口扎进,随后滚烫的炸开翻倍的刺痛。

        阮泽安难耐的剧烈扭动着屁股,在半空中欠揍的左躲右闪。

        这一行为似乎更激怒了父亲,抽打在穴口的力又加了三分,咬着那道已经滚烫红肿的嫩肉狠抽,一声声湿润的脆响在房间半空异常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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