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心里一瞬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像是什么松动了，又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安心。他看着这个眼前温柔又坚韧的母亲，忽然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吃这顿年夜饭，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您。”
“你们俩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舒子明探着脑袋，半个身子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狐疑地眯起眼睛，“妈，你不会又逢人就说我的黑历史吧？”
茅令慧闻言，手里的锅铲一顿，慢悠悠地撇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当明星当久了，自我意识过剩？谁没事天天讲你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她冷哼一声，随手把锅里的土豆丝翻炒几下，语气波澜不惊地补刀：“不就是上课不敢举手尿裤子里、掏蜜蜂窝被蛰得满头大包、用我的化妆品被我揍了一顿吗？”
“妈！！”舒子明瞬间炸毛，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你还说！”
严学真正埋头理葱，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蒜扔到地上。他忍笑忍得肩膀微微颤了颤，余光瞥见舒子明气得张牙舞爪的模样，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哈。”
舒子明恼羞成怒，“你笑什么笑？你小时候就没干过蠢事吗？”
严学真一本正经地抬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