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还没穿衣服。”伊万声音平静,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心烦。
“伊万。”飒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声音低,带着一种不常见的沙哑,“不要离开我。”
沉默。
浴室外的暖气嗡嗡地响,窗缝里漏进来一点风的声音,细而尖锐。
“你又吃什么药了。”伊万没有挣扎,却已经在脑子里迅速地筛选——哪些处方药会产生极度悲观的情绪,哪些违禁品会引发这种程度的依赖与哀恸,名单在脑海里一条条闪过,快而清晰。
他把飒推开,披上搭在墙上的浴巾,走出浴室。
飒跟着出来,不依不饶,伸手抓住浴巾的边角,像个耍赖的孩子,却又不完全像,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小孩子不会有的。
伊万无可奈何地拽紧浴巾,“别闹了。”他说,语气比想象中更平,“待会儿要出门,再耽搁下去别人都追上来了。”
飒悻悻地松了手,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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