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茗伸手,放在常骅那略有些宽松的膝裤上,同时提出抗议,“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很羞耻啊,“哪有爹跟儿子做这种事儿的。”
“怎么没有……”
“不可能!”
常骅想说你真是见识少,但见识少也挺好,于是他改口,“当初我在南风馆,老鸨让我看……有客人让小倌这么叫,他看着很快活。”
常彦茗:……
行行行,你别说了,你可怜,都是我的错,老子这就来舔你,你快忘了那些吧。
他这样想着,心一横直接下了床,半跪在床边的脚踏上,然后快速的将常骅的裤子往下褪。
常骅配合的抬了抬自己的屁股,让膝裤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亵裤和一双雪白的大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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