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好。”
常彦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想明白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他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但话是他说的,他做不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所以尽管很为难,但常彦茗他他他,他还是朝着常骅伸出手去。
罪恶的手。
常骅此刻正坐在床边,一双长腿本来是合拢着的,但忽然就分开了。
常骅立刻就把目光给移开了。
常骅催促他,“父亲快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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