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瞧他想要以哺喂的方式,使她喝下这盏酒,只好点头:“我自己喝。”

        他给她灌了三盏酒。

        纪栩喝得头脑晕眩,身子绵软,摇头道:“你饶了我,我不行了……”

        宴衡瞧纪栩鬓发微乱、脸颊酡红地倒在他怀里,她双眸如含春水,唇瓣不点而朱,整个人仿佛一颗刚剥开皮的荔枝,果r0U香甜,汁水丰盈,引人攫取,又仿佛是一株柔软妖娆的藤蔓,紧紧地攀着身边唯一的倚仗。

        他捏捏她的脸颊:“我还没对你怎样,怎么就不行了?”

        纪栩噘嘴:“你总Ai欺负我。

        宴衡笑道:“那我今晚不欺负你。”

        说着他将yAn物挪了挪位置,不再戳着她。

        片刻后,他正sE:“栩栩,我之前说等你忘记过去,接纳现在,包括婚事和孩子暂时搁置一事,抱歉,我没有做到。”

        “陈怀的事情暂时先这样处理,等我们以后成婚生子,日子安定,我再考虑将他调回淮南,只是不会再让他出现在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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