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咬唇,侧过脸去。
宴衡笑道:“我确实说的是你很甜。”
纪栩不想再听他cHa诨打科,他身下的巨物y邦邦地顶在她T缝,若是她再不离开,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她前脚和宴老夫人说要与宴衡划清界限,后脚到他院里与他一夜翻云覆雨,这实在自打脸面。
常言“好聚好散”,她觉得离别之前做到今日地步,已经不枉他们今生相好一场。
她挣扎着要起身:“我真的要回去了。”
宴衡却箍着她的腰肢,煞有其事地道:“荔枝要配些雪水梅花酒,平衡一下燥热之气。”
说着,他给她倒了一盏,喂到她嘴边。
纪栩见宴衡一再痴缠,蹙眉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胜酒力。”
宴衡置若罔闻,反而将酒盏送到自己嘴边:“那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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