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吻住了我。

        这个吻跟之前所有吻都不一样。不凶狠,不粗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他的身体里,又像是怕弄碎了我。他的手托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散开的头发里,吻得又深又缠绵,让我从头皮麻到了脚尖。

        我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好几颗扣子被我扯得崩开了线。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我的唇齿之间,然后他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衬衫和裤子,露出精瘦而有力的身体。

        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攻击性。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但不夸张,从胸口延伸向下的人鱼线没入腰间的裤腰,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我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他的腹肌,他就捉住了我的手。

        “别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锁骨上的那个牙印,“夜还长。”

        他的手重新探下去,这一次是两根手指。我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刚好蹭过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但他就是不加速,不急不缓地磨着我,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沈砚庭……”我受不了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

        “快点什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每说一个字就落下一个吻,“说清楚。”

        “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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