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我姐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他感觉到了,手指停了一秒,然后他的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到我的嘴角,声音里多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像是嫉妒,又像是占有欲被点爆之后的低吼。
“别在我面前提她,”我扭过头不看他,眼眶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被他撩拨到临界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灼,“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她吗?”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抽出手指,俯下身,双臂撑在我两侧,整个人悬在我上方。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他额头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
“念念,”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让我心慌,“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欲念、挣扎、占有、愧疚,全搅在一起,浓得像一潭深水。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三十岁掌权沈氏,把一群老股东收拾得服服帖帖,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犹豫不决的样子。
但他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就是犹豫。
我伸手,手指抚过他的眉骨,沿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微微红肿的嘴唇上。
“我想要你。”我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刻意的甜腻和挑逗,反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意外的坦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娶的是谁我不管,你婚床上躺的是谁我也不管,但沈砚庭,我要你心里有我。”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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