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至冬的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吹不散主卧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

        浴缸里的水早已冷却,浑浊的淡粉色液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金箔碎片、凝固的精斑、淡红的血丝和肠液搅成一团,像是一幅被撕碎的油画。

        潘塔罗涅是被痛醒的。

        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十倍放大的感官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仍扎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上。丝绸浴巾被他自己无意识的痉挛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后穴里那枚纯金密匙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和肠壁死死含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摩擦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近乎毁灭的酥麻。

        他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被重新铐上了那副纯金的权限镣铐——链子另一端直接锁在床柱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熟悉的讥讽:

        【醒了就喝。药效会持续到黄昏。别试图自己取出来,除非你想把肠子一起扯断。——D】

        潘塔罗涅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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