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在继续,富人虽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身体依然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颤栗。

        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

        多托雷站在床边,身上的黑色制服已经湿透,贴在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

        他摘下那副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却布满了阴鸷与偏执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潘塔罗涅苍白冰冷的脸颊。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疯狂。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想把我拴在你的王座下。那我就用我的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只能在这片泥泞里,互相撕咬,直到地狱的最深处。”

        多托雷俯下身,在那张破败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随后,他转身走入了黑暗的风雨中,只留下床上那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男人,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

        黄金项圈的契约,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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