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说不出口了。
厌倦?我怎么会厌倦他?我连他咳嗽的声音都想多听几遍,连他蹙眉的样子都舍不得忘,连他喝药的碗都想收藏起来,一辈子藏在柜子里。我怎么会厌倦?
“草民无话可说。”我低下头,“药是草民配的,汤是草民炖的,人是草民杀的。草民认罪。”
宋大人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桌上跳了一下。他提起惊堂木,又放下,没有拍。
“沈砚,”他的声音突然轻了许多,“你是不是在替人顶罪?”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下意识紧握,又强压下心绪,慢慢松开。
抬起头。宋大人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大人,”我说,“草民没有替谁顶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