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捋着胡须,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林捕头说,你与朱子瑜情深意重,他亲眼见过你二人……往来。”他顿了顿,没有说破。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老林见过我们在后巷牵手,见过子瑜偷偷从角门探出头来,见过我蹲在墙根下,替子瑜包扎被碎瓷片割破的手指。
他没有告发过我们。
如今他在堂上,替我作了证。
宋大人没有追问,只是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为何要杀他?”
这个问题,上一次我已经答过了。我说厌倦了。说伺候一个药罐子五年,够了。说怕他好了就不再需要我了。说得漏洞百出。宋大人没有信,我知道。他审了这么多年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个真心厌倦的人,不会跪在堂上,不求活命,只求保全死者遗体。
他不会信。但他还是要问。
因为这是程序。
“草民……”我张了张嘴,想重复上一次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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