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继续说:“我想申请另一个州的学校。那个州农业很发达,政治资源也多,公共政策、农业经济、环境研究都很强。你知道吗?他们那里现代化农业机器使用特别广泛,农场规模也大,农业工程很有发展空间。”
她一边说,一边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资料,推到他面前。
“我也帮你看了。”
林承佑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看什么?”
“你的研究生申请啊。”瞿蕴灵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你不是农业工程吗?我找了几个适合你的项目。有一所州立大学工程学院很强,农业与生物系统工程方向也不错;还有一所离我想申请的学校开车只要两个小时,项目排名不算顶尖,但机会多,适合你这种需要奖助学金的人。还有这个,这个更偏机械和自动化,如果你想做设施农业或灌溉设备,应该也能对上。”
她把一页一页资料摊开,像在给他铺一条看起来清清楚楚的未来路线。每所学校旁边都有她手写的备注:申请截止日期、托福要求、GRE是否、教授研究方向、奖学金可能性、离她目标学校的距离。甚至还有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圈出了城市、学校和车程。
林承佑看着那些彩色标记,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来是要问她:今天在餐馆为什么又把我当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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