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自尊和积攒了数年的怨气,像一发发连珠炮一样砸向沙发上的女孩。
然而,瞿蕴灵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敷衍、也没有狡辩,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这副像头受伤的小狮子一样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点神秘的狡黠笑容。
“承佑,你先别急着生气嘛。过来,看这个。”
她轻飘飘地打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从茶几下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打印得整整齐齐的英文申请资料。
林承佑的满腔怒火被她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沉着脸,有些别扭地走过去,却在看清最上面那几页纸的抬头时,整个人愣住了。
瞿蕴灵把资料摊到桌上,手指轻快地按住最上面一页:“我准备申请研究生了。”
林承佑原本压着火,听见这句话,还是怔了一下。
“研究生?”
“嗯。”她点头,语气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还是我现在这个方向。土壤、农作物、岛屿住民生存,夏威夷、冲绳、台湾。我问过教授,他们说如果我继续做下去,申请很有竞争力。而且我不想只停在本科自创专业这里,我想把它真正做成一个长期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