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没有肉棒硬,也操不到深处,可不知道为什么,时宿想到沈戏在用舌头操他,身体越发敏感,淫水不要钱的往外流。

        纤细如玉的手指在强烈的刺激下紧绷,战栗,收紧,抽搐,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修长双腿难耐的磨蹭着男人的身体,呻吟着摆动腰肢往那滚烫的掌心撞,被舌头操干的舒服极了,也被男人的大掌摸的舒服极了。

        头一次舔穴的沈戏动作逐渐熟练,舌头不断舔吸着肉穴内壁,配合着撸动时宿肉棒的动作,很快就将他操弄的失神喘息。

        当濒临高潮的时候,眼前白光炸开,他下意识地用虚软的手指捉住对方的长发。

        长长的银发如同流泻的月光般垂落,冰凉而柔软地铺散在少年的身上,床单上。

        魅魔的黑色发丝与光明祭司的银发纠缠,就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抵死缠绵。

        耳边舌头舔舐嫩穴的水声淋漓,很轻,但是在寂静的房间中却显得极响亮,犹如活物般地钻入耳中,令人羞耻到想要把脑袋深深埋入黑暗中,再也不抬起头来。

        时宿的身体也在这样羞耻的水声中越发敏感多情,欲望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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