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时宿猛地发出急促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睛弥漫上水雾,“嗯……沈戏……”
沈戏从喉间嗯出一个低沉而性感的音节,舌尖绕着穴口打着圈,将流淌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是比想象中更香甜可口的味道。
被舔穴的时宿难耐的扭动着屁股,既想逃离又想要更多,内心挣扎着,绵软挺翘的臀便不由自主的往那粗大的舌头上撞。
就像是自己自发自动地用后穴套弄沈戏的舌头,用舌头来肏自己。
被撞到鼻梁的沈戏低笑了声,握着秀气粉嫩肉棒撸动的右手,惩罚性的在那流淌着精液的马眼上刮了刮,听着神明略微崩溃的呻吟,这才停止舔吸,舌头用力的往紧闭的肉穴里钻。
沈戏的舌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挤压。越来越多的淫水流淌下来,他来不及全部吸进嘴里,只能任由那些香甜的淫水从唇角滑落。
洁白的床单很快就被淫水弄湿,惑人心神的魅香肆意蔓延。沈戏用手将挤压着脸的臀肉往旁边掰,趁着这个空档,舌头用力钻入那紧致的肉穴。
时宿的呻吟失声到近乎尖叫,下意识抓着床单往前爬,想让那给他快乐又折磨着他的舌头从甬道里出去。
但还没等爬半步,一只火热滚烫的大掌就握住他的腰,单手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只能承受舌头的操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