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敢走。
沈烬最后起身。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歪了歪头。嘴角动了动,说了句"宋总辛苦了"。宋砚冰没有应,也没有抬头。
下午三点。视频会议。
并购标的是法兰克福的一家JiNg密仪器制造商。对方派出三名谈判代表,加一名投行顾问,再加一名翻译。五对一。宋砚冰的耳机里传来德语和英语的混合背景声。她的办公桌上铺着估值模型、法务意见书、标的公司的三年财报。屏幕上是她自己的脸——高领白衬衫,头发散着,珍珠耳钉。背景是办公室的实木书架。
会议开始三分钟。话题进入估值分歧。
门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低头。她的眼角余光在屏幕边缘捕捉到了一道暗影——是蹲姿的、伏低腰的、猫一样安静地滑进办公桌底下的轮廓。她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她的嘴唇还在说着"我们建议的估值规模为十二倍"——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上滑过去。
她没穿高跟鞋。开会之前在桌底下踢掉了——她一个人的习惯,没人知道。现在她的lU0足正踩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拇指从脚趾尖一路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脚后跟,从脚后跟滑到脚踝骨。极慢。
拇指肚的温度b她脚底的皮肤高出很多——她一直有脚凉的毛病。那只手把她的左脚握在掌心里暖了十秒,放下,然后握住了右脚。不是按摩。是占领。她每只脚趾都在他的指缝里被逐个分开又合拢。她在大洋彼岸的五个人面前说着德语翻译转述的估值分歧——同时她右脚的脚趾缝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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