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早。"
他递咖啡时手指从她手背上蹭过去。触感半秒不到。被碰过的皮肤发烫了一路。
她走进办公室。关门。把咖啡放在桌上。没喝。
上午晨会。季度预算评审。
宋砚冰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上,翻着财务部递上来的报表。十一个部门总监分坐两侧。沈烬坐在后排角落,笔记本摊开,笔在纸上划着——在做一个实习生该做的事。她翻到第三页,发现了一个数字异常。正准备开口——抬头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人。
他也在看她。是直视。安静地、耐心地、像在看一只已经关进笼子但还不知道笼子门已经合上的动物。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写字。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晚把塞进她喉咙的人此刻正认真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她看不太清——但笔迹的末尾是一个很小的圆圈。圈。空的。
圈里面少了点什么东西。
她的翻页停顿了零点三秒。无人察觉。她把财务部的问题逐字逐句批完,声线平稳,每个数字都咬得清楚。财务总监的面sE从正常白变成惨白。散会。所有人站起来——她坐在位置上没动,她不动就没人敢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这是宋砚冰的规矩。
"各位辛苦了。今天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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