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穿过膝弯——公主抱。她穿着母亲的白裙,被他抱在怀里。从客厅经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主卧里有母亲的味道。梳妆台上还摆着她的面霜和口红。床头灯亮着,橘sE的暖光。他把沈Y放在大床上。白sE床单,是妈妈洗过的最后一批。
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床垫下陷。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YY。"看着她的眼睛,这一次是父亲在看nV儿,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他即将开垦的身T。"今晚——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
"因为明天开始我不能再喝一滴酒。"
沈Y呆了。然后她懂了。他戒酒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保持清醒——清醒地碰她。清醒地记住她。清醒地不把她的身T和妈妈Ga0混。
"好。"
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手指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因为离父亲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虹膜里的每一圈纹理,能闻到他皮肤底下蒸出来的酒JiNg残余混着汗味。第二颗纽扣,第三颗。解开一半,他的x膛露出来。四十三岁男人的躯T。不像少年那样平滑,但骨骼的底子很好。锁骨宽而平直,x肌不鼓但紧实——多年伏案画图的手,肩膀b想象中宽。
他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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