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扳过来,面对着他。
这一次吻下来的时候,他嘴里没有酒味了。只有g渴。清醒的g渴。他吻的是她——不是妈妈。嘴唇角度不一样,他的手不是捧而是扣,舌尖不是寻找而是确认。吻到极深处时,他的手掌压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整个身T往自己身上贴。
"你是我的nV儿。"他在吻的间隙里低声说。
"我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x1扫在她脸上,带着唾Ye的Sh热。他的手从腰往上,压在锁骨上——拇指正按在没有痣的那块皮肤上。然后滑进白裙领口,重新覆上她肿胀的rT0u。
"疼。"
一个字。诚实。不撒娇不带哭腔。只是陈述事实。rT0u现在还肿着,被碰到的时候皮肤表面有一种被撑开过头的感觉。
他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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