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每一声都跟随弱震的节奏,从牙缝里挤出来。憋了一上午——在早自习课桌底下、在语文课站起来朗读的时候、在塑胶跑道摔倒跪下去的那一秒。每一次都SiSi咽回去。现在不用了。屏风拦住了外面的世界。床单是白的。窗帘是半透的。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只看着我。
所以我让它漏出来了。一点一点松开。像把压箱底皱了很久的裙子抖开。所有褶子都在那些细碎的闷哼里慢慢舒展。用前臂挡在眼睛上——太舒服了。舒服到不敢让他看见我此刻的眼睛。怕他看到的远不止舒服。
"手拿开。"
他的声音从床侧低低传来。
我把前臂从眼睛上移开。灯管的光照在脸上。转过脸看他。
陆景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手里握着遥控器,拇指搭在加号键上。
"不要遮。我要看。"
这四个字——他的逻辑。他要看我的反应。要亲眼证实他观察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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