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中指上那枚银环。他把戒指从她手指上转了一下。转的时候，金属在花泥和花粉里转了三百六十度。指根上已经磨出了一圈细细的白痕——不是常年戴戒指晒不到太yAn的白，是刚戴不久、皮肤刚被推开、还新鲜的痕迹。
"等我跟你去领证那天，再换到无名指。"
他吻了一下那个白痕。
立秋的日落来得b盛夏早。花店在六点多钟暗下来。街对面的路灯亮了一盏，不够亮，但足够照出玻璃反光里两个人的动作。花店里满地都是散乱的玫瑰、向日葵、被压碎的花泥。小予在花店阁楼上睡着，呼x1平缓。他把她抱上了阁楼的床——那张床刚好够两个人并排侧躺，不大不小，翻不了身，但腿可以缠在一起。他环着她的腰，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没有——他今天全S在她嘴里了。但掌根还是在轻轻r0u。像是惯X的动作，像以前每次做完后帮她确认子g0ng里有没有他的味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后背贴合他的前x，T温在两个人之间循环加热。他的心跳从她肩胛骨的位置透进来，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脊椎。
"嗯。"
"六年前的八月三号——你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吃饭。虾蘸了芥末。"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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