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着门缝SJiNg时,喘的那个字。
她不敢承认她听见了。
"稚"。
第二天,林稚买了火车票。
票买好了。她坐在飘窗上看着那条短信——七月十八日,上午八点十分,G字头。手机反扣在膝盖上。窗外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她把票取消又买了一张。再取消。再买。重复了四遍。最后手指按在"退票"上,没按下去。屏幕暗了。黑屏里看见自己的脸——眼下一片红,嘴唇咬得发白。
不是因为恨。是怕。是怕自己。她在他身上认出了自己——那个在暗处偷偷看着他、用他的名字救过无数次0的人,和她没有不同。
她没走。
但是她应该走的。每一本道德书上都写着"应该走的"。但她把火车票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推着小予的婴儿车,去了超市。她买了一周的菜。列了一个详细的食谱,晚餐一荤一素一汤。她对自己说,这是在照顾他。
她伸手去拿货架上层的橄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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