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睡裙跪在卫生室门口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在碎石子上的声音清晰极了。她仰着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嘴唇在发抖。眼睛是g的——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是g的。眼泪在来之前已经流过了。
"秦大夫——我要加重药量。"
他低头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提起来扔出去。久到风吹碎她的头发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加重药量意味着什么。"
"知道。"
"你不知道。"
他把门推开。
"进来。"
他让她跪在药房地板上。面前是他从药缸里取出的一根紫檀木杵——b她之前含过的玉石杵更粗。材质更y。没有玉石那么平滑,木质纹理能在烛光下看到细密的纹路。浸泡药酒多年,杵身散发微甜辛辣的气味。他用手指把药酒抹匀在杵身上。然后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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