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手指放在自己身T里。不够。一根不够。两根不够。三根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软。碰不到那个结节。没有茧子不会刮擦yda0壁。没有温度没有脉动没有青筋。她想要的是粗粝的、滚烫的、在她T内跳动的。
她想要的是秦暮山。
这个念头已经不让她害怕了。让她害怕的是另一个念头——距离支教结束还有十天。十天后大巴会把她拉回城里。再没有卫生室。再没有老槐树的烟味。再没有那个用三根手指m0出她T内秘密的男人。
她下了床。拖鞋。睡裙。没穿内衣。裹了一件薄开衫。打着手电筒走过整个村子。狗叫了两声就不叫了。月亮在半山腰上的云里。
卫生室的灯已经关了。
敲门。没开。
再敲。
门开了。
秦暮山穿着灰sE背心和短K。头发乱着。眼睛发红。看到她光着腿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苏念念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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