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她抬头。
&光照在了两张脸上。很亮。很完整。只有两个终于看清彼此的人。
"苏念晚。"
"嗯。"
"苏念晚。苏念晚。苏念晚。"
像在念一道永远不会忘的咒语。
她在南城待到第六个月的时候。有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门槛上看日落。
她说——"我想回家了。"
他转头看她。没有问"哪个家"。只是说——"好。"
第二天他把她的行李箱搬上车。老房子又恢复了空荡荡的模样。玻璃瓶里的栀子花已经枯了。花瓣落在窗台上。她没有带走——把枯枝留在瓶子里。下次来的时候再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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