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发现了一件事。发烧那晚他攥着她的手,叫的不是宁晚的名字。
他说的是——别走。
没有名字。
那天以后,她开始做一件看不起自己的事。
每个深夜,他做完就走以后,不再马上去洗澡。在床上多躺一会儿。闭上眼睛。回想他急促的喘息,掐着她腰的力道,贯穿到底的凶狠。
他会停在最深处。在她T内多待五秒钟。才拔出来。
那五秒钟,是卑微至极的幻象。假装他埋在身T里的时候,想要的人——是她。
第三个月的第七天。凌晨。他照例从后面贯穿她。
她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