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攥得很紧。不是命令——是哀求。苏念晚愣了好几秒。顾衍深。顾氏总裁。从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在发烧烧到迷糊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
她坐在床沿。一坐就是四个小时。隔二十分钟换一次毛巾。擦他额头渗出的汗。量了三次T温。最后一次——38度2。退下来了。
凌晨四点多。他睁开眼。看见是她。
松了手。翻了个身。背对她。
"出去。"
站起来。膝盖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走出主卧。走廊里靠在墙上,低头看手心。刚才他攥着的地方还有红痕。
想——他是不是有一瞬间,只是想让一个人陪着。而那个人恰好是她。
不是宁晚。是苏念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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