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低头看了看肩上的血印,笑了。他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用吻堵上了那张还在滴他血的嘴。唇齿间全是铁锈味,他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舌根上残余的血往自己嘴里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她咬出的每一滴血都吞了进去。
「这下我在你身T里了。」他离着她的唇说,「你也在我的身T里了。」
苏晚棠在第十一天发现了那个破绽。
金链和床柱的连接处是一把小铜锁。看上去JiNg致牢固,但锁芯的弹簧是松的——用一根发夹掰弯之后T0Ng进去,只需要轻轻一挑就能弹开。她发现这个破绽的时间b顾瑾言预计的晚了整整一周。
这说明她的警惕心在被驯化。
她坐在床边攥着那根发夹,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他回来,而是因为——她把发夹捏在手心里整整三个小时,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一直盯着铜锁的那个锁孔发呆。她可以走,她知道。但她脑子里反复在回放那天晚上他把蛋糕叉进她嘴里的画面。那个抹茶蛋糕的味道和她高二那年校门口尝到的一模一样。五年了,连店都换了两任老板,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配方还要人家重新做的?
如果她走了,她这辈子再也喝不到那个温度的姜汤了。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自己快要认不出来的脸,骂了一句「苏晚棠你贱」。她打开了锁。
光脚踩在走廊瓷砖上的一瞬间,冷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她被关了十一天,差点忘记光脚走路的感觉。那条金链还拖在她的脚踝上——她没来得及解开——随着她的每一脚拖在瓷砖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在黑夜里像一串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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