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什么都没做。
没有脱她的衣服,没有碰她的任何地方。他只是坐在她旁边,给她讲外面的世界——江南的梅雨、塞北的雪、扬州城里的画舫和灯会。他没有钱买任何东西,但他有世上唯一一样能打动阿九的东西——外面世界的消息。
她从小到大,从那个穷山G0u到另一个穷山G0u,再被卖进这栋全是高墙和地下室的建筑里。她从未离开过,从未知道墙外面还有梅雨和灯会。书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的心脏。
天亮前,书生说了一句她到Si也不会忘记的话:“一个月后我还要进京赶考。等我考中了,带你去扬州。那里有二十四桥,有瘦西湖,有真正能看见天的房子——你的卖身契我可以帮你赎。”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地下室里烛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的那个瞬间。
他真的能看到我——不是看到“三x名器”,而是看到我阿九这个人。
她心里那个已经Si了一年的十七岁乡下nV孩,忽然动了一下。
阿九对书生说完“好”字的时候,她是真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