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很清楚凤姐不是在真问她接不接。凤姐是在套这个书生的情况，看他值不值得招待。阿九透过雅座的帘隙看了一眼独自坐在大堂的书生，点了点头。
厢房的门轻轻合上了。
阿九照例走到床沿坐下，准备开始她的标准流程——端茶、微笑、用大腿蹭膝盖、再握着他的手m0自己x口。但书生没有按这个流程走。
他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就只是站在原地，手垂在身T两侧，青衫下摆还在滴着从伞上淌下来的雨水。
“你不用这样。”他忽然说。
阿九的手停在半空：“什么？”
“你不用……”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涨得有些红，“这样勉强自己。我是个落第的穷书生，拿不出多少银子。但我看你刚才坐在大堂看人的眼神……你不想待在这里，对不对？”
阿九愣住了。
在妓院待了将近一年，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你想不想待在这里”。别的客人只会问“你的嘴能吞多深”或者“你的P眼能不能塞进两根一起”。而这个穷到连伞都是破的的落第书生，竟然在问她——想不想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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