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你刚才给我开了五年食物的价码,现在却问能不能吻我?"
"食物是交易。吻不是。"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傅沉的吻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克制到了极致,反而显得b任何人的吻都要贪婪。嘴唇相触的瞬间他的手甚至没有抱住她,只是垂在身T两侧攥成拳头。仿佛他在跟自己谈判——这不算强迫,这是她主动的,我只是在接受。
然后他的自制力裂了。他的手指cHa进她的头发——他攥过无数合同、签过无数支票、末日后分配过无数物资的手——揪着她的发,掌心是汗的。吻从克制变成了失控,他把她压在镜子上,镜面的裂痕硌着她的后背。他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向下颌,在那里张着嘴大口喘气,全是温度。
"姜辞忧。"他埋在她颈窝里说,"你是唯一让我觉得钱没用的人。"
"那你拿什么追我。"
"我自己。"他说,"第一次用商品之外的交换物。你在验收。"
她轻轻笑了。然后他的吻覆了上来。
季北言消失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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