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确实开心。不是因为被操得爽——当然那个也爽——是因为他赢了。零想用时屿把火力引走,想用催情酒让他发情,想用乳夹口球贞操锁惩罚他。但温白把所有攻都变成了自己的人。零输了。
零看着温白的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温白面前。所有人同时停住了。
零蹲下来,和温白平视。银灰色的眼眸映出温白糊满精液的脸。
“你赢了。”零说。
温白笑了。
零吻了他。在所有人面前。在精液和眼泪和口水里。
“但游戏还没结束。”
温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有笑意,有宠溺,有占有,还有温白看不懂的东西——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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