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在他嘴里射了。温白咽下去了,又含住。

        陆止安和江临在温白体内同时射了。两股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从缝隙里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沈夜洲把他的阴茎从贞操锁里放出来,刚释放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抵在温白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挤了进去——里面太滑了全是别人的精液,他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

        温白的阴茎被释放之后不到十秒就射了,白浊喷在自己的脸上胸口上沈夜洲的手背上。

        沈夜洲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终于有了裂痕。“温白。你的初精,是我的?”

        温白笑了,笑得又甜又欠操:“不是。早就是零的了。但这不重要,因为现在你也在里面。”

        沈夜洲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开始动了。在另两个男人的精液里进进出出,温白被他操得又一次射了出来——第二次了,铃铛从头到尾没停过,叮铃叮铃叮铃。

        零坐在石桌边,酒杯空了。

        他看着温白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着,嘴里还含着第四个男人的东西。他看着温白脸上全是精液和眼泪和口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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