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岳岭伸手想要推开,却被他单手攥住两只手腕往上高抬,压在床上。
余文殊屈膝往上顶着,膝弯一下又一下蹭着岳岭的股缝。
自余文殊去世后,岳岭便开启了苦行僧模式。现在这狗东西又回来了,还玩这种花样,他的屁股早已苦苦哀嚎着、叫嚣着,想让对方立刻侵占完全。
余文殊……
余文殊。
岳岭的睡衣被一只冰凉的手推了上去,那只手急不可耐得按在他右边胸肌上。
指腹按在右边早已高高翘起的乳粒上揉蹭起来,余文殊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岳岭粗喘着气说:“余文殊?”
余文殊用鼻尖轻蹭着他的鼻尖,哑着声音开口:“老公想操你。”
他缓缓直起身坐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余念的衬衫,第三个扣子倒是拧了半天,才低声骂了句:“操。”
岳岭看着他这种状态,心里越来越慌。他赶忙撑起身,一把抓住余文殊有些发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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