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黑影猛地袭来。岳岭还在掉眼泪,脸上却已经咧开一个笑。他张开手臂,余念的眼神瞬间变得兴奋——结果还没来得及回抱,眼睛骤然一翻,整个人直接瘫进岳岭怀里。
预想中的、和余文殊的拥抱,落了个空。岳岭呜咽着说:“余、余文殊,你出来啊!”
“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岳岭一边哭,一边攥着怀里人的衣服。
怀中的”余念”突然抬头,语气里带着心疼,又带着兴奋:“好久不见,乖乖。”
乖乖?
岳岭止住哭泣,嘴巴哆嗦了半天才开口:“余文殊?”
“我还太虚弱了,估计附不了多久。”
说完这句话,余文殊没给岳岭开口的机会,直接俯身压在他身上,将他的那点啜泣和想念全部吞入喉咙里。
岳岭的舌头被余文殊嘬得啧啧作响,又被软舌卷绕、吮吸。他由着余文殊用汲取乳汁般的力道,将自己的舌头从嘴里扯出,又被唇瓣紧紧裹住。
身上的余文殊如同饿了许久的猛兽从困笼中逃出,而岳岭的舌头,就是他艰难猎到的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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