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水声,都被浪叫和近乎诅咒般的低骂声盖过。
两人交合处的水光四溢,硕长、如儿臂般的肉茎不断将穴口捅得更开。蜜色丰腴的臀肉在越来越重的撞击下,抖出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岳岭哭着摇头,含糊不清地喊道:“……不要。”
“老公好想乖乖,爽不爽?嗯?”
余文殊几乎是用砸的力道,用鸡巴一下下凿进肠璧里。他一手掐着岳岭的奶,一手捧着他的臀肉又捏又晃。
岳岭浓眉紧锁,鼻子皱着,嘴巴张了张又是几声喘叫。他那张周正的脸,被硬生生操成了一副骚相。
“骚货!老公死了是不是更开心了?”
余文殊表情更癫狂了,连眼睛都爬满血丝,将两人额头相抵,像是威胁般说道:“一定是你这骚货勾引他的。”
这句话的语气笃定,像是盖棺定论般,给岳岭冠上个“骚货”称号。听得岳岭连连摇头,结果又是被操得哭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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