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被抵上圆润光滑的硕大。岳岭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说:“你才死十二年!怎么就变坏了!连扩张都不给我做了!”
话虽这么说,但岳岭心底里还是爱余文殊的。他将双腿盘在劲瘦腰杆上,委屈巴巴闭上眼,一脸赴死模样。
一声轻笑传入他耳中。臀缝中的那颗圆润缓缓抵了进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让他又胀又爽。
岳岭缓缓睁开眼,不等他反应,余文殊便一记深顶将他撞地身体往上一移。
“是不是觉得很爽?”
余文殊刚说完,岳岭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地浪叫出来。
岳岭皱着眉,声音断断续续:“为……为什么……会……这样……”
余文殊掐着他的脸,一边挺着腰猛撞,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他每晚都会给你下药,然后迷奸你——”
他突然加重抽插力道,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每晚都掐你的奶子,操你屁眼,把精液射到你肚子里、嘴里。把你操到只能在床上抽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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