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自背后合拢。世界暗下来。
视觉被完全剥夺。漆黑的羽毛从两侧裹住她的身T。密实、厚重、意外地柔软,像被关入一具活的茧中。惟光能感到羽翼的表面微微震颤,每一根翎羽都像有意志的手指。
千百根羽毛的尖端同时扫过她的身T。从颈侧到肩胛,从肋下到腰窝,从大腿内侧到膝弯。不重不轻,恰在那个让神经沸腾的临界点。惟光用力咬住唇,被酒吞撬开的窍x在同一瞬间全部点燃。
“身T的记忆骗不了人。”大天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漠得像在描述天气,“你的每一个x位都洞开着。像一扇扇关不上的门。酒吞那个蠢物连善后都不会,把你拆开了却不装回去。”
羽毛的触感忽然集中。数十根翎羽同时聚拢在她x前,卷着圈地剐蹭两点nEnG红的凸起。惟光闷哼一声,身T不自主地弓起。翅膀收得更紧,将她的抵抗压回去。
“不过也省了本座的功夫。”
翅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JiNg确C控的气流钻进来。
看不见的风舌从锁骨开始,沿着正中线一路往下。贴着皮肤、有形状、带着Sh度的气流,像一张嘴在她身上缓缓移动。经过小腹时惟光的腰猛地一颤。
她想夹紧双腿,但风已经从两侧分开了膝盖。空气的压力固定住大腿,令她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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