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酒吞说的有趣的小东西?”
声线清冷如裂帛。没有任何温度。
惟光的手指握紧短刀。灵力在经脉中沸腾。半年的积累,七只妖物的灵力,她不再是当初面对酒吞时毫无还手之力的雏鸟。
大天狗看到她备战的姿态,唇角微微牵动。
近乎怜悯的不屑。
“那个酒鬼只会用蛮力。”他偏了偏头,赤瞳穿透衣物凝视连妖物都会被g引的媚T,“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手艺粗糙得令人生厌。让本座教你,什么是真正无法抵抗的快乐。”
惟光挥刀。
刀锋划过的地方只有空气。大天狗已不在原处。一阵风从背后袭来,气流凝结成锁链般的压力,将皓腕固定在身后。
短刀铿锵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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