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将下巴顺从地靠在褚懿宽阔的肩窝里,缓缓闭上双眼,鼻尖不着痕迹地在那处有些发热的颈侧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刹那间,清冷的威士忌沉香与g净的薄荷檀香在小小的厨房里无声地g连在一起。两种顶级信息素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安抚,便在相贴的皮r0U间极尽温柔地交织缠绕,热腾腾地流淌开来,将整个空间的边角都烫得软化。

        “起这么早,不累吗?”谢知瑾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低沉,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是某种高贵的猫科动物在打盹。

        “不累,高兴着呢。”

        褚懿任由她这么依偎着,原本要动弹的身子彻底定住,只微微侧了侧身子,用肩膀去迁就对方的高度。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极了,生怕自己的大嗓门会打碎这片刚从雨后挣脱出来的宁静晨光:

        “陆秀锦昨天在拳馆还纳闷呢,说我最近怎么连基础加练都高高兴兴的,挨了揍也咧着嘴笑。我说那能一样吗,现在一想到每天结束之后能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你,心里就觉得特别开心,g什么都有劲。”

        家。

        这个字落在谢知瑾的耳朵里,让她的指尖微微缩了缩。

        她听着褚懿x腔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震动,像是在听一段永无休止的古老歌谣。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接这句有些r0U麻的大白话,只是环在Alpha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贪恋地、自私地汲取着属于这个Alpha身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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